THE THIEF OF PLACE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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​地方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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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展覽 #文學力] 走進台灣文學館,偷走藏在字裡行間的時代文學力 #台南 Tainan #台灣 Taiwan




「這是個適於人們做夢、幹活、戀愛、結婚悠然過日子的好地方」作家葉石濤在《台南的古街名》中是這麼提到台南的。我想台南現在應該還是葉石濤先生心中理想過一生的地方吧,就像俗女養成記的陳嘉玲一樣。若就整個大台南市來說,因為府城作為文化之都的關係,這裡頗有文風,各時期也造就了不少知名的文壇作家,像是沈光文、許丙丁、吳新榮等,都

曾經以台南的地景進行創作?


台灣的歷史建築還滿常作為地方的文人紀念館使用,像賊賊曾經介紹過的北埔國小日式宿舍就活化為 #龍瑛宗 。而台南的山林事務所則成為 #葉石濤 ;在新化則是撥交了閒置的地政事務所,活化為 #楊逵 。不過這些都是以單一作家為策展的紀念館,如果要了解整個台灣的文學脈絡,你知道要上哪裡去嗎?跟賊賊到台南市古蹟密度最高的 #民生綠園圓環 去,尋找 #台灣文學館



應該有不少人造訪過台灣文學館了吧!這麼壯觀的建築坐落在圓環上,比周圍其他公共建築更為醒目。這座建築於大正5年(1916年)所建,為日治時期三個重要州府建築之一,另兩個為台北、台中。台南州廳建築設計出自於著名建築師 #森山松之助 之手,整棟建築立面以磚造、石材和洗石子作表現手法,兩側的衛塔構成,讓整棟州廳建築具有古典平衡的建築美學。此外,馬薩式屋頂也極具代表性。


其實,正面山牆與門廊作為州廳或文學館的主要入口很莊嚴,不過賊賊去的那天有工人在進行古蹟修復工程,就沒有特別拍給大家看。如果想要了解台南州廳的建築特殊之處,或者修復的小秘密,在入口處旁有兩個空間,上頭標示著#舊建築新生命 。在那裡頭,就會有詳盡的資料告訴你。台南州廳在戰後曾作為台南市政府所用,在民國86年(1997年)市政府遷移後,閒置的台南州廳被列為文化資產,並思考他的活用。


不只外面優雅,內部設計也是令人讚嘆。民國92年(2003年)在台南州廳修復完工後,為了紀念台灣文化協會的精神, #國立台灣文學館 選定於十月十七日開幕。文學館是我國第一座國家級的文學博物館,不僅蒐藏、保存、研究台灣文學,也透過展覽、推廣教育讓文學更親近民眾。而台灣文學館在今年五月從四級升格為三級,台灣文學推廣的責任更重。因此,才會有 #文學力 這新的常設展出現。



說到 #文學 ,有些朋友可能會打起冷顫,說自己讀不了這麼多文字,但其實文學的力量或說文學所能激發的創意,一直在我們生活周遭。有時讓你會心一笑,有時讓妳突感傷悲,牽動著過往的記憶與現實狀態。文學館的 #常設展 每隔幾年就會換一次,成立即將屆滿十八年,這次第三次換展。這次 #文學力書寫LÁN臺灣 的常設展期盼顛覆不常接觸文學朋友的印象,用更簡易的方式帶大眾認識文學的力量。


舉一個例子好了,賊賊在參觀文學館之前,在台南北區逛 #延平市場 。無論是在老市場、老街或老商圈,不知道大家會不會注意老招牌,賊賊可是很喜歡拍這些老招牌的。而在衣服批發店家頗多的延平市場,有一超群童裝上面寫著:「關心孩子從衣著開始。」簡單但又直搗雙親的內心,讓為人父母的購物者看到,願意停下腳步幫孩子買些適合她的衣裳,這就是文學在生活上的力量,但我們過去或許不覺得這是文學。

常設展共分成六大展區,一進門的一展區「注意,你已經被文學包圍了」便用四面大螢幕,不斷投射的生活片段,告訴觀展者,文學其實就在生活之中,值得我們仔細觀察,淺嚐品味。有些句子具政治性,像是太陽花時期的「捍衛民主;退回服貿,」或是高雄在韓國瑜時期的知名標語「高雄發大財」。在中間站一分鐘,被選舉標語、流行歌曲、報紙刊物或者社交媒體轟炸後,就會知道文學在生活的道理。



除了令人感到震撼的四面大螢幕外,後續接著的是一種互動裝置稱為 #文學星圖 。館方將台灣百年來的作家,用星圖的方式呈現出之間的人際網絡。每一顆星圖上的璀璨星點,就是一位知名作家,而參展者只要點選,電腦就會從資料庫中,提選出作家簡介、同期作家和關係等豐富內容。賊賊也還真希望未來能夠看到自己的名字,能夠出現在這個文學星途中啊!畢竟我們一直在寫作嘛





展區二則是「始動,島孕育的與海帶來的」,主要指的是那些口述傳說。如果有密切關注地方賊的朋友,一定知道賊賊今年初在屏東部落做了一些田野調查,當中也蒐集到不少神話故事。並非未被文字記載的就不是文學,那些原住民傳承下來的關於祖先誕生、遷徙的故事,都是讓台灣文學更為豐厚的力量。有些故事與 #動物 密切相關,像布農族的黑熊、魯凱族的雲豹,在這有特別的裝置,讓大家聽聽你從未聆聽過的動物聲。

明鄭時期開始的古典文學,主要還是繼承移民文學的體系,但在日本殖民之後,面臨新政治局勢與體系兩難的文人,為古典文學留下豐厚作品。同時在十九世紀下半葉,傳教士運用拉丁字母拼寫台灣話,創造了屬於臺灣的白話字拼音系統。當時為我導覽的朋友,小時候便透過這個系統學習台語,真是讓賊賊好生羨慕。




其實,若將文學扣接上大時代的格局,能夠理出的大標實在不勝枚舉,可能會有些朋友在看展時,會與賊賊一樣對時代斷裂或者母語作家上產生些疑問,但展覽是必有其侷限性,就讓我們享受這場更加平民性的台灣文學展就好。展區三「立志,文民開化的夢與傷」,能夠看到日本殖民時期的現代性如何影響文學在空間地景上的描述,就拿左邊這篇呂赫若的《牛車》,就能感受到作家筆下中面對現代性與

傳統價值的無奈。



除了台文研究常常討論到的殖民現代性外,戰爭期的文學也被歸類在這個時期。提到戰爭時期文學的探討,賊賊就不得不提台文館館長蘇碩斌教授策劃,召集九位研究生所出版的《終戰那一天:臺灣戰爭世代的故事》,企圖用不同史觀、角度來詮釋戰爭時期的故事,而不只是我們從教科書上所看到的二戰時期的故事。對了,展場上會看到一隻可愛的展場機器人,他會走到你身邊對你進行展區的導覽喔!



此外,30年代的鄉土文學論戰也是其中一個看點,到底該不該用台灣語文來書寫台灣的事物景便成為論辯。雖然這樣的論辯在皇民化時期開始緊縮,但 #混合 的文學特色仍就成就了日治時期文學家的精彩,這些作家文體可能橫跨日語及台灣話,讓讀者們看見各種文學形式的可能。對了,一個讓文人雅士閱讀、交談、思辨的沙龍空間也在此時出現,像若涵這件金屬雕刻作品,描繪的就是大稻埕的 #山水亭





展區四的標語可能會讓某些觀展者感到惶恐「跨越,窒息年代的游擊戰」,這是一個離開具有殖民色彩的文學,面臨戰後新政權的年代。時代在此轉變,也因戰後的特殊政治氛圍與政治體制,還有美蘇兩國的冷戰局勢,在政府鼓勵下,出現了 #反共文學 。不過這切斷了與土地的連結,及與日治時期前輩的傳承,這時的本土知識份子有如 #失語者 一樣,進而造成了台灣文學的斷層。



為了反映這個時代,策展者參考了那時反共的背景,以及文學家的故事,創造了一有趣的互動裝置 #紙上讀書會 。用多媒體還原了,當時由鍾老發起在文人朋友圈中互相寄送的刊物《文友通訊》,包括鍾理和、陳火泉及李榮春等都參與其中。然而,在肅殺的氛圍中,我們也看到了首次大量出現的女性作家,為後來的女性文學及言情小說打下了基礎。除了文本外,館方也展出了文學家私藏的物件,讓我們一窺物與作家的關係,像林海音的象偶,與三毛的車牌。


原先以日文寫作的日治時期作家,在國民黨政府治理下,無法用日文寫作,又無法用當時引進的「國語」寫作而中斷。1964年,由吳濁流出資,鍾肇政主編的《台灣文藝》問世,象徵了不同世代本省籍作家的傳承。而《笠》這本詩集的創刊,也成為台灣與世界接軌的重要現代詩刊物。此外,因為美援引進的現代主義文學,用文學技巧巧妙迴避政治議題,而出了白先勇、王文興、歐陽子等作家。





走到了展區五,我們就相當接近當代文學多元發展的狀態了。本區題為「爆炸,每個人都飆出高音」,暗示著每個人都能用自己喜愛的文學形式書寫,進而產生文學的高峰。首先,會穿越一條 #眾聲喧嘩廊道,許多影像在此輪流播放,能看到影片中的人各說各話,可能有自己的主題,像是報導文學、環境文學、原住民文學、性別文學等,簡直就是百花齊放,而我們也樂見台灣文壇的此番爆炸。



在每一個展區,都會有館方依據主題,節選的作家經典,並以報架的裝置讓民眾自由讀取。字句被夾在透明光片中,讓人認真閱讀並感受被挑選出的文章,為何與這個主題有關。像在展區五,我就選擇了海洋文學作家廖鴻基的作品,以及出生二林的台灣文學作家陳明仁,使用台語文寫作的短詩《拍賣老台灣》。九零年代,也就是賊賊出生的年代,本土言情小說和武俠小說的崛起,造就了「租書店」這個現已式微的空間。

此後,網際網路的發達,造就了 #網路文學 ,賊賊以前可是最愛 #敷米漿 大大的書呢!看完了一連串爆炸後,館方準備了一個很貼心的互動設施,那就是 #文學籤詩機。不用投錢,只要用手指一按,小書僮娃娃就會從後面送上屬於你的籤詩,而籤詩會推薦一本書籍予你。賊賊被推薦的是七等生的《我愛黑眼珠》,查了之後發現,這是六零年代極具爭議性的作品,似乎值得找來閱讀。




展區六則呼應了展區一生活中充滿文學的論點,邀請大家「寫我們一起的未來」。這個展間有許多互動性裝置,相信大人小孩都會喜歡,也能從中發現自己還未被激發的文學力。像是這個「文學二選一」的互動設計,透過一連串的提問與二選一,最後選擇與觀眾閱讀習慣或個性匹配的文體類型。像賊賊最後選到的是散文,而不是新詩,還滿準的,因為我永遠搞不懂新詩的抽象!?



「小說風格練習」也是滿有趣的互動設計,就像賊賊的粉專發文跟其他部落客的書寫方式可能不同;戴佩妮與蔡健雅的創作風格也有差距,而這些作家他們文章中也有自己的正字標記,這同時也是讓讀者愛上他們文字的一種方式。這區邀請了年輕作家李璐,模仿台灣文學史上五位重要的小說家:駱以軍、王禎和、賴和、聶華苓及龍瑛宗,讓大家試著在框框內填字,將自己化身為這些大作家,看會迸出什麼火花。


展覽的最後,有一個賊賊特別喜愛的互動裝置:#未來出版社。這其實呼應了整場展覽的主題,也期盼每個人都能嘗試找到自己的文學力。只要拿起一張明信片,回答四個問題:包括你的筆名、你的書名、書的主題、想找哪一個人寫序,寫完後投入信箱中,經過掃描就會以輪播在牆上。這應該是每位想要出版的作家必經的流程,賊賊最近也開始思考要出書,看到這個互動設施還真有點感動呢!有期望的感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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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要偷走這場文學館常設展,偷走台灣文學館資訊,去文學館走走吧!


國立臺灣文學館

■ https://www.nmtl.gov.tw/

■電話:06-221-7201

■地址:台南市中西區中正路1號

■開放時間:每週二-日,09:00-18:00,週一固定休館。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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